梔晚再次醒來,渾的一點力氣都沒有,只知道自己正躺在沙發上。
房間里線很暗,眼睛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,墻壁上各式各樣的標本。
這里,是孟修斯那間標本室。
他站在工臺跟前,整間屋子,只有年頭頂亮著一盞燈。
刺眼的線從他頭頂落下來,在他發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