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被他掐斷了。
聽起來,他像是還沒回來。
梔晚稍微放松了一點,但不多。
又過了兩天,梔晚都沒在收到他的消息,也沒看見他這個人。
直到周五晚上,梔晚從學校出來,就被人蒙著眼睛帶上了停在校門口的車上。
“放開!放開!”
梔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