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折騰,梔晚瞌睡也醒了大半,打著哈欠往他邊靠了點 ,喃喃:“你還生氣嗎?
骨頭生怕一會要遭殃,又跑來道歉了,沈舟港懶得搭理,閉目養神。
接著,一水桃的香味鉆進鼻息,某人正在靠近。
清香的氣息若有似無傾灑在鼻尖,沈舟港還是沒睜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