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午憩醒來,溫眠換上一桃花,臂挽月白披帛,手拿一把團扇踏出臥房,朝二樓走去。
經過樓梯口夜玄辰的房間時,腳步微頓。
這才恍然發覺,今日他一直沒有出現,甚至連午膳也沒來找自己。
平日里黏人的,突然消失,莫名有些不習慣。
溫眠咬了咬,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