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巳時,溫眠悠悠轉醒。
側頭去,竟見夜景瀾坐在不遠的梨花木桌前。
一襲月白錦袍,墨發以玉冠束起,單手支額,雙眸閉。沉香木佛珠垂在腕間,襯得愈發白皙。
晨落在他清雋的側臉上,勾勒出和的廓,唯有眼底的淡淡青黑,昭示著徹夜未眠的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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