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辰攥著溫眠的手腕,一路將拽進花園深的暖房。
暮春時節,暖房久未啟用。
四下空無一人,只余風吹窗欞的輕響,襯得周遭愈發寂靜。
溫眠用力甩開夜玄辰的手,捂著被攥得生疼的手腕,斥道:“你又要干嘛?弄疼我了!”
夜玄辰盯著腕間的紅痕,眸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