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辰時,晨熹微。
兩輛馬車碾過青石板路,緩緩駛出臨安城門。
打頭的烏木馬車里,錦墊鋪得厚實,溫眠一淺綠輕紗睡,外面裹著月白披風,正窩在夜玄辰懷里睡得香甜。
顯然是直接從睡夢中被抱上馬車的。
馬車的顛簸使蹙了蹙秀眉,閉著眼睡得迷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