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後,馬車緩緩停下。
夜玄辰率先下車,轉扶著溫眠走下來。
暮沉沉,晚風帶著水汽拂過面頰,玉帶河畔的垂柳輕輕搖曳。
河心,一艘巨大的畫舫靜靜停著,船雕梁畫棟,四周掛著鎏金宮燈,燈影搖曳,宛如浮在水面上的一座宮殿。
夜玄辰彎腰抱起溫眠,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