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眠發現,自從夜玄辰見過哥哥後,他上那偏執的占有,瘋長到了近乎可怕的地步。
從前他雖霸道,卻還會留幾分余地。
可如今,他像是要將自己牢牢鎖在視線里,片刻都不容離開。
連續幾日上下學,他都要親自接送,在書院里,但凡有男學子敢和自己說上一句話,他眼底的戾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