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時三刻,烏木馬車悄無聲息地駛溫宅後巷。
夜玄辰抱著溫眠,足尖輕點,形如鬼魅般掠過墻頭,穩穩落在月眠苑。
晚風卷著桃花香,卻吹不散兩人之間凝滯的疏離。
他徑直踏房,將溫眠輕輕放在椅子上,將凌的鬢發別到耳後。
溫眠垂著眼簾,長長的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