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辰時末,暖灑在蘭溪書院的青石板路上,映得門口的幾株杏花越發艷。
溫眠剛扶著珍珠的手走下馬車,便見書院里的學子們三三兩兩,都朝著南城門的方向涌去。
拉住從旁走過的雅藝課同窗孫筠兒,疑問道:“孫小姐,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呀?”
孫筠兒腳步一頓,臉上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