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貨船被扣,又過去了三日。
府那邊依舊沒有半點解封的消息。
溫瑾之連日來早出晚歸,奔走于各個布莊和府之間,本就清雋的臉龐,眼可見地憔悴了幾分,眼底的烏青濃重得遮不住。
顧翊安看著書房里眉頭鎖,埋頭撥弄著算盤的溫瑾之,忍不住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