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星樓五樓,天字一號雅間。
雕窗半敞,晚風卷卻吹不散雅間里濃重的酒氣。
夜玄辰依舊穿著昨日那錦袍,袍褶皺凌,墨發松垮地散落在肩頭。
他坐在矮桌前的墊上,一手執壺,一手執杯,一杯接一杯地喝,猩紅眼底翻涌著戾氣,周氣低得嚇人。
晏遲搖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