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時三刻,暮浸染江南王府的飛檐翹角。
夜玄辰腳步輕快踏府門,徑直朝辰苑而去。
剛到院門口,候在廊下的拂月便迎了上來,躬行禮:“二公子,老祖宗請您去福壽堂用晚膳,王爺也在。”
夜玄辰揚了揚眉,語氣罕見的溫和不:“我更後便去。”
一刻鐘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