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辰時三刻。
一輛烏木鎏金馬車緩緩停在蘭溪書院門口,車碾過青石板,發出規律的聲響。
車檐下掛著一塊鎏金牌,赫然刻著“司理參軍”四個字。
路過的學子紛紛駐足,竊竊私語。
“是司理參軍府的馬車,難道是周明軒回來了?”
“不可能吧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