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巳時方至。
暖過窗欞薄紗,在室地磚灑下斑駁影。
溫眠羽睫輕,緩緩睜開眼,眸底帶著初醒的惺忪懵懂,像浸了晨的琉璃珠子,水潤澄澈。
床幔還殘留著夜景瀾上冷冽的龍涎香,夾雜著淡淡的白梅香氣,若有似無,縈繞鼻尖。
可側的床榻卻手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