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安張的心,現在,終于可以放松了,將臉埋在母親肩頭,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,打了沈慈的襟。
這段時間,其實每天都做噩夢,夢里是爹娘著選一個。
爹娘拿著劍對準了對方,昔日人反目,所生的孩子了多余的。
在夢中不知道怎麼選,只能一直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