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卿安一尋思,也是這麼個理兒。
是自己爹爹唯一的兒,娘親是爹爹明正娶的夫人,拿點自己家的東西天經地義。
爹爹是家主,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們一家做主的。
這麼一想,心里那點心虛就沒了。
娘的話,就跟吃了一顆定心丸似的,凌卿安忐忑的心也跟著平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