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秦銜月那句“我只在意是誰的妻子”,如同溫糖,完完整整填滿了謝覲淵的整顆心房。
余下所有話語,他盡數左耳進、右耳出,半句也未曾聽進心里。
此刻眼底心里,只剩眼前這人。
看著一張一合的紅,清麗溫婉的眉眼,心底的愫瘋長。
只覺得勾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