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沉得沒有盡頭,混沌的睡意裹著渾酸痛,不知昏睡了幾個晝夜。
朦朧間,秦銜月總能約覺到有人輕手輕腳替掖被、拭額間虛汗,暖意源源不斷落在上。
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,視線慢慢聚焦,撞進一雙再悉不過的目。
秦銜月一時怔忡,恍惚間竟以為是自己燒得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