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死寂蔓延,燭火明明滅滅,映得每個人神各異。
皇後的目沉沉落在那枚白玉扳指上。
半生深宮,怎會不懂這信的輕重。
此刻雖然心中責怪兒子未免太輕信、偏信秦銜月,卻也不得不承認,幸虧在這等危機的關頭,印信在手中。
沉默了片刻,皇後暫且下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