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君渾一僵,滿眼錯愕與驚慌,眉宇間迅速漫上一層委屈傷的神。
“夫君這是何意?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顧硯遲心頭怒意翻涌,極力抑著翻上來的火氣。
目沉沉掠過尚且平坦的小腹,字字冰冷。
“端午那日,在書房之中發生的事,可也同今日昭雲禪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