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聽到顧昭雲歇斯底里的指控,臉上依舊雲淡風輕。
唯有眼底掠過一極淡的、近乎悲憫的無奈。
仿佛在看一個執迷不悟、自食惡果的蠢貨。
就靜靜站在那里,姿拔,神從容。
那份沉默,反倒比千言萬語都更有力量,了最有力的回應。
顧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