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從未見過秦銜月這般鋒芒畢的模樣,顧昭雲當場就傻了眼。
往日在侯府,無論如何刁難挑釁,秦銜月從來都是低眉順眼、伏低做小,連大聲辯駁都不敢。
今日竟敢這般當面駁斥,氣得渾發,指尖攥得發白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支支吾吾半天,才勉強找回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