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吃驚這人竟然是晉王謝元熙,心下不由一凜,垂眸斂衽,行了一禮。
“見過晉王殿下。”
晉王并未答話。
他只安坐于席,手中端著茶盞,慢條斯理地品著。
沉默像一被刻意拉長的弦,寸寸繃,得人幾乎不過氣。
秦銜月沒有抬頭,卻能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