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,秦銜月緩緩醒來。
邊的男人呼吸均勻綿長,一偏頭,昨夜那些零碎又滾燙的記憶便涌上心頭——臉頰頓時又燒了起來。
他的吻,比他的人還要霸道,蠻不講理。
起初怔愣著招架,可不過幾個來回,便被卷走了呼吸,直到肺腑里快沒了氣,才被他堪堪放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