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覲淵抬手放下車簾,將外頭清冷的月隔絕在外。
車暖香氤氳,鎏金香爐里吐著細細的煙,熏得人眼皮發重。
秦銜月被那暖意一裹,方才掙扎時狂跳的心還沒來得及平復,酒勁便又卷土重來,將整個人泡進一片微醺的混沌里。
掙了兩下。
沒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