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竹悠揚,舞姬們水袖輕揚,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。
顧硯遲坐在席間,目卻始終無法從對面那道影上移開。
端坐一隅,安靜得如同一株不染纖塵的蘭草,清冷而自持。
偶爾抬手端起茶盞輕抿一口,偶爾垂眸聽旁人言笑,神淡得像一汪靜水。
仿佛這場關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