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捉”二字,本無什麼特別。
可擱在這燈影搖曳、香氣氤氳的場合,便莫名染上了幾分曖昧的意味。
秦銜月被他一句話堵得不知是還是惱,只抿著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可那點被拼命下去的不愿、不肯服輸的勁頭,還有那份無論如何都要跟去的倔強,卻明晃晃地掛在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