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被救起後,回營帳的一路都有些神恍惚。
只記得耳邊有風聲,有馬蹄聲,有人聲。
可那些聲音都像是隔著厚厚的水幕傳來,模糊得抓不住。
直到謝覲淵的臉出現在眼前,一遍遍喚著的名字,才像是從水里浮上來,猛地吸進一口氣。
“皎皎?皎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