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伏在那扇狹小的窗邊,指尖在糙的木框上反復索,終于到一枚微微凸起的釘帽。心底一瞬涌上微弱的喜意。
可那釘子釘得極深,任憑如何用指尖摳撬、以指甲抵住邊緣用力,那枚冰冷的鐵依舊紋不。
不敢再浪費力氣,只得將被縛的手腕湊過去,把繩索抵在尖銳的釘棱上,一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