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的臉頰被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抬起,指腹帶著微涼的薄繭,力道輕卻不容掙。
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眸,登時有些茫然。
那目太深,太專注,像要將整個人都看穿似的。
半晌,還是無辜地搖了搖頭。
謝覲淵盯著看了片刻,終于松開手,幾不可察地松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