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注完一本奏疏,謝覲淵擱下筆,余瞥了桌邊的秦銜月一眼。
那目里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“這徽墨很貴的,”他慢悠悠開口,“你這樣研磨,有點浪費。”
秦銜月一愣,低頭看去。
自己方才心不在焉,研墨的作早就失了章法,墨濺得到都是,連袖口都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