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覲淵早就知道要說什麼,卻裝作毫不知,只微微挑眉。
“什麼事,這般嚴肅?”
秦銜月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“其實在平府時,早在顧硯遲來找我們同行返京之前,我就見過他了。”
謝覲淵臉上并沒有意外的表。
他甚至沒有抬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