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醒來時,後腦勺還作痛。
睜開眼,眼前一片昏暗。
空氣里彌漫著香灰、蠟油和陳年朽木混合的氣味,沉悶而冷。
稍微了,手腳都被綁著。
借著供臺上那兩點幽微的燭火,終于看清了自己在何。
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,正中赫然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