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遲當日與太子車駕別過之後,并未依言返京。
他在道旁目送那輛馬車消失在暮里,又在原地站了許久。
待最後一縷天沉地平線,他才翻上馬,卻未打馬向東,而是調轉馬頭,往西而去。
平府,正是那個方向。
他一路疾馳,夜風割面,卻澆不滅心頭那團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