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聽聞只有一間房一張床時,微微愣了一瞬,隨即耳尖悄悄泛起一點薄紅。
小聲囁嚅。
“驛館又不是缺房間……他們怎麼只準備了一間?”
謝覲淵豬蹄吃得有些膩,啜了口茶湯漱口,從容道。
“誰讓你說是我的婢,婢跟主子住同一間房伺候,不是天經地義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