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說著看向謝覲淵,小臉上猶自帶著幾分義憤。
“方才看在阿兄的面子上,我才沒與他鬧得難堪。”頓了頓,“幸虧阿兄不讓他跟著,不然我定是要同他理論一番的。”
謝覲淵看著這副模樣,忽然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抬手輕輕拍了拍的發頂,作親昵而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