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覲淵話音落地,周遭只剩下車馬行進的轔轔聲。
秦銜月先是愣了愣,隨即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沒來由。
眨了眨眼,語氣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困:
“這有何分別?你不就是我阿兄麼?”
怔愣轉移到了謝覲淵的臉上。
他看著那雙清澈見底、坦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