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。
秦銜月換好裳從室出來時,外間只燃著一盞孤燈。
昏黃的燭火將一切都籠上一層朦朧的暖意,也讓那個坐在窗邊小桌前的影,顯得格外安靜。謝覲淵一手搭在桌沿,另一只手撐著額角,闔著眼,呼吸綿長而均勻——竟是睡著了。
白日里那些來來往往的人、那些紛繁復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