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從座位上緩緩站起,手里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幅畫。
將卷面朝向紅姑展開,畫上一個妙齡子,眉目含,眼波流轉,神態風韻與此刻跪在地上的紅姑有七八分相似。
卻更年輕、更鮮活、更...人。
紅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秦銜月看著,語氣依舊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