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下了暴雨。
顧津言沒回家,而是驅車前往溫若目前住的地方,在小區樓下站了一夜。
西裝被雨水浸,發漉漉地黏在額角,眼底更是布滿麻麻的紅,一整個淋雨寒後的狼狽憔悴。
他熬到天破曉,暴雨漸歇,終于看見兩道并肩而行的影從小區緩步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