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,溫若的心口狠狠了一下,極致的震驚瞬間席卷四肢百骸,連指尖都有些發僵。
三年前的那個夜晚,因為腦袋暈著,并沒有太多的印象。但半醒間,卻唯獨記得男人低沉醇厚的港城口音,還有清冽冷冽的雪松氣息。現在再看,一切都是有跡可循。
原來,兜兜轉轉這麼久,那個照亮晦暗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