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嶼行的這番剖白,字字句句都撞進溫若心底,讓積許久的委屈與容織在一起,眼眶瞬間就熱了。淚珠順著臉頰落,肩頭輕,無聲地落了淚。
談嶼行見落淚,心口像是被細細的刺扎著,滿是心疼。他俯,指尖輕輕拭去眼角的意,低頭吻掉那還掛在腮邊的淚水,嗓音溫得能淌出水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