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津言這幾句話,溫若沒放在心上,談嶼行倒是聽進去了。
自從出來後,他的臉就一直沉沉的,就連眉頭也鎖著,明顯有心事。
一路,溫若挽著他緩步前行,指尖到他繃僵的小臂,心頭微頓。仰頭看向側形拔矜貴的男人,眉眼染著擔憂:“你怎麼了?從出來之後就一直不說話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