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顧語蔚還是上前,而且,還特意整了整自己的頭發,拿出以往在顧津言面前的那套,放聲音,眼淚汪汪地開口道:“談總,您為什麼一定要把我從項目組除名?我沒做錯什麼的,我能不能求您,再給我一次機會?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完所有工作,更好地推進項目。”
之所以換上這幅姿態,也是因為篤定,沒有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