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天不說話,溫若還以為自己哪里說錯了:“怎麼了?是不是我說了什麼惹你不高興了?”
“沒有,我沒有不高興,”談嶼行看著,“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。”
“是不好的事嗎?”溫若問,不然他剛才也不會突然不高興了。
“不是,算不上不好,只是我自己有些地方做得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