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酒店後,談嶼行沒下車,而是讓先收拾東西,他還有事要再出去一趟,一會兒回來再一起走。
溫若原本想問他什麼事,需不需要幫忙,可還沒開口,車就開走了,只留給一個背影。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談嶼行是不是生氣了?
從昨天晚上到現在,好像一直都在和他作對。他說的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