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要問的,問了又覺得生氣。
談嶼行不可能不生氣,把那個男人稱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說他們不分彼此。只是聽著這些話,他就恨不得當場讓那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
可他又沒有辦法,也不能這麼做。畢竟人家才是法律認可的關系,他又算得了什麼?更何況,還那麼那個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