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這麼說的話,我還是安安的爸爸,那我不是更有責任?”
顧語蔚要的就是他這句話,要讓他時刻意識到自己的份和責任,讓這些刻在他的骨子里。以後即便再有其他的想法,也會懸崖勒馬,約束自己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”顧語蔚象征地出兩滴眼淚,“我只是覺得安安可憐,平時我們也